江新月当然知道“他”指的是谁,也知道奕轻城说话的分量,她下意识地挡在了江雕开身前,“是我自愿的,和他们没关系。”
看到江新月一脸惊恐,奕轻城的脸变冷了。
“干爹,新月是我的女人。”南宫祭站出来说,“是我先认识她的,我们确立关系已经很久了,请干爹高抬贵手。”
“刚才我听到的是威胁吗?”
江雕开不屑地说,“祭,他是你干爹,可不是我什么人。姓奕的,江新月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她想和谁做爱关你屁事。这个鬼地方我不想再呆了,我们走。”
江雕开拉起江新月大步离开,江新月被他拖着被迫小步跑跟着他。
“干爹,下次见。”南宫祭恭恭敬敬地点了下头,转身也离开了。
奕轻城没有动,只看着三个人远去的背影,深沈的目光变得复杂难懂。
“你和他什么关系?”刚一进门,两个少年便把她推到了沙发上,江雕开脸变得比翻书还快,此时他整张脸冷得像冰块。
“没什么关系。”
江新月觉得自己像个犯人,自从和江雕开发生了肉体关系,她原来有的一点点可怜威严也一点不剩,反倒是他们越来越干涉她的生活。
“骗鬼呢?”江雕开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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