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也是强迫?敢说你没有半点享受?”南宫祭修长的指在潮湿、狭窄的穴儿里拉锯,很快拉出长长的银丝,沾了满指的粘腻。
“哦……”那里在轻轻骚动、在微微地犯痒,细细碎碎被入侵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发现细碎娇吟。
南宫祭侵入进去只是为了定位,少年们的兴趣很是邪恶,他的手指没有完全退出来,而是在快要退出时加入一指向两端拉开。
微凉的空气灌入,仿佛顺着甬道直抵子宫。
小小的洞寻不到底,清晰可见里面的嫩肉,一点点蠕动。
像一张红嫩的小嘴儿,很想立刻就塞什么东西进去。
“看到了吗?刚刚我的手指就在里面,紧得很,像住着无数只吸精的小妖精。现在看起来很小巧,虽然淫荡却还有点文雅,如果刚刚被我们干过后再拉开看,会大很多……很肉欲很风骚……”南宫祭说。
“那是因为洞被我们操大了。是吗?”江雕开邪恶地贴近江新月的耳朵,不要脸地问。
“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天天看还不够吗?”江新月羞恼,也只是嘴上还有点自由而已,身体完全被少年控制在股掌之上。
“上她,给我看。”江雕开微挑着眉轻轻对着江新月吐气。
“如你所求。”南宫祭优雅地笑着,优雅地将长裤退到胯下,他的眼睛勾着江新月的眼睛,让她看他,看他赤裸的下体。
硕大的性器从衣角钻出来,已经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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