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想的?”南宫祭问。
“我想去见见他。”她老实回答。
“去吧,也许这是和干爹的最后一面了。”
南宫祭轻轻握了下她的肩。
不知为何,南宫祭最后这句话让气氛变得格外压抑和沉重。
她转头看江雕开,江雕开也停下了脚步。
“去看他吧。”他说。
“好。”江新月没有多说,她使劲咽下嗓子里的哽咽。
一切都是早就安排好的,当看守员客气地让江新月进去时,江新月轻声问江雕开,如果奕轻城提出要见他,他要不要去见?
江雕开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这是他做到的最大限度了,江新月松了一口气。
屋子很小也很简陋,江新月坐的桌子对面还有一把椅子,江新月手心里冒汗,有点坐卧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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