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见她这么痛苦、这么迷茫、这么不知所措过。
她问他要怎么做,如果不是太过迷惘,她应该知道她问了一个最不该问的人。
那个男人于他,是情敌、是仇人,更是个完完全全的陌生人,可是却又不完全是,因为他身上流着他的血,种着他的基因。
他恨他……
原来的“他”是抽象的,而现在的“他”已经具象成某个人。
恨这个字是如此复杂纠结的词汇,他的恨只有他自己懂,因为没有人懂得他十六岁的生命曾有过怎样的缺失、遗憾和心路里程。
“随你吧。”
他举重若轻地出口,语气依旧冷傲,“我不管别人,我只要你,只爱你。”
他吻上了她的嘴,激烈地啃噬她、吮吸着她,她的眼泪流进了嘴里,两人都尝到了苦涩。
心在走投无路、在极度痛苦的时候,或许疯狂是一种身体的本能,沈沦也是最好的宣泄。
灵魂被挤至一隅,只有动物本能在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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