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新月点点头,她情绪本来就受江雕开的影响,现在听到南宫祭的话更低落了。
南宫祭却说:“真羡慕你们,有一天如果有个人对我说,妈打来的电话,我心里一定感觉很温暖。”
他说的是真话,江雕开和江新月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注定今生都要纠缠下去,他不仅暗里输了一段血缘,明里也输了一段一奶同胞的姐弟情义。
“对了,”南宫祭又说,“我被我爸赶出来了,今晚上想留宿一晚,姐不会不收留吧?”说完,他状似期待地看向江新月。
江新月无言以对,怎么以前没看出南宫祭这么厚脸皮呢,让她怎么回答呢,不收留肯定不合适,而让他留宿她又心在不甘。
“姐是不是不愿意我留宿?没关系,你直接说别为难。”南宫祭又补充了一句。
“没有,你随意吧。”江新月说。她和南宫祭的关系并没有公开,而她还要顾及面子,只得不情不愿地这样说。
“这事应该问我吧?我是我们家一家之主。”江雕开很跩地说,“我姐答应我还没答应呢,你自己不是有幢别墅吗,回你自己家不就行了?”
“太远了。”南宫祭说,“赶不及上学。”
江雕开和南宫祭有一搭没一搭地逗嘴,江新月收拾桌子,她知道江雕开虽然这么说,但南宫祭留宿已是铁板定钉的事了。
江雕开走进卧室后,脸色就阴了下来。
他手里把玩着手机,把江新月凉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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