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抬起下身,沾满体液的大雕悬吊在她上方,她轻轻吸气,身子颤抖,红嫩穴口不停吸缩流水。
他挺身再次充满了她,一次比一次快速地撞击她,撞得她连声叫起来,而他压着声音邪恶地在她耳边说:“看到了吧,它是喜欢我操它的。只有你心口不一。”
“叮咚~”门铃响了。
连响了三声,沈寂了一会儿,又开始响起来。
江雕开并不管它,只顾自己享乐,他一边狠狠操弄,一边用牙齿左右拉扯着肥嫩的乳头,现在女人下边已经充分湿润,只是被他弄得发酸,禁不住还是呻吟。
他射完精以后,才穿好裤子去开门。门外讨厌的家伙居然是南宫祭。
他斜身放南宫祭进来,说道:“怎么是你?”
“你以为是谁?”南宫祭开玩笑,“也就是我这么厚脸皮吧?在门外等了二十分钟。”说完,他暧昧地看了一眼江雕开。
江雕开哼了一声:“谁叫你这个点来,这种时间有串门的吗?”
“还说”南宫祭说,“我肚子都饿瘪了,来你家蹭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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