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姜成知道江新月不是轻易言弃的人。
“没事,就是不适合吧。”姜成问了好几次,江新月都守口如瓶。
姜成只得说:“要是特别不愿意去,也就算了。”
虽然这样说,但姜成只是稳军计,他还准备继续游说一下。
正开个头,房门一响,江新月以为是江雕开,没想到抬头却看到了南宫祭提着一个花篮走进来。
她连忙把电话掐断。南宫祭把花篮放下笑着说:“怎么病了也不多休息一下还打电话?”
江新月嗯了一声脸上有些不自然:“我妈的电话。你怎么来了?”
“听开说你病了,不放心,就过来看看。”南宫祭很自然地坐在她床边,察看药物名称。
江新月一看到他,心里就紧张不安,滋味很是难受。可偏偏南宫祭在人前就像没什么事一样,可话语里又处处让她听着别扭万分。
这时厨房里传来“当!”一声响,像有什么东西重重掉在地上,江新月心里突突直跳。南宫祭站起来,问:“开在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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