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祭哼了一声:“谁知道这手指是不是他的。”
包大龙把身后畏畏缩缩的一个人拉过来,拉着他的手给南宫祭看,果然左手包着纱布,包大龙说:“我包大龙毛病挺多,但从不说瞎话。”
南宫祭一笑:“这教训未免有点轻,我怕他记不住。对了,你叫什么?”他面目和煦地转向那人。
那人脸色发青,哆哆嗦嗦地说:“我,我叫阿德。”
“阿德”南宫祭玩味,“把右手伸出来。”说话时他手里已多了柄明晃晃的水果刀。阿德吓得直往包大龙身后躲。
南宫祭说:“阿德,你要害怕就直接出去好了,不过很快,也许就是明天让K叔找到你,以后你就再也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了。”
包大龙把阿德从身后拎了出来:“瞧你这德性,还阿德?不就两根手指嘛,有脑袋重要?”
阿德早被南宫祭的气势慑住,况且他已经知道了南宫祭的背景,他脸色青灰地把手伸向茶几,南宫祭手起刀落前唇角还挂着一朵笑意。
然后──鲜血,惨叫……
连方才还嘻皮笑脸的高照都捂着嘴跑进了卫生间。
江新月下了班像往常一样开门进屋,在玄关处换好衣服,进客厅开灯,她租的小公寓客厅采光不好,连白天都要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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