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自己的乳房……在被这样作践和凌辱下,获得了某种奇怪的肯定,获得了某种更加实在的存在感。

        难道说,是川跃真的拥有某种技巧和魅力,足以征服自己,还是说,自己真的就像一些恶毒的网民攻击的那样“这么一对大奶子,一定骨子里是个骚货!”。

        还是说,川跃满口恶毒的凌辱,是真的“自己就是喜欢被操奶子”么?

        不!!!

        这太荒淫了,太难以接受了!

        自己真的不是在保护谁不肯“交代”啊?!

        她只能嘤嘤的哭,哀求,仿佛要用语言来掩饰自己的耻辱和因为性欲的高升而扭曲的五官表情。

        “不要这样!真的没有谁啊……呜呜……呜呜……求求你!轻一点……”

        而连她自己都知道,这样凄楚可怜的哀求,与其说是希望川跃停下,倒不如说是一种邀请,一种情趣,一种诱惑,一种增添男人征服欲望的快乐。

        而石川跃奸辱了自己的乳房半天,也似乎已经厌倦了仅仅是在凌辱自己的胸乳,那种绵软温香已经不能彻底满足他了,他一只有力的手已经在插到网球裙里,隔着内裤,在抚弄,在触碰,在占有,在侵犯自己的那最羞耻不可见人的那条缝隙、那段幽径、那方耻蜜了。

        啊……那地方也终于第一次被男人碰了,被男人玩了……太羞耻了,太痛苦了……也太……太舒服了,太渴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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