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在内心深处,不讲道理的把自己职业生涯的失败,归咎到陈礼身上。

        理智上,她知道,至少在当年这件事情上,陈礼没有任何过错。

        她知道是无理取闹,但是她依旧断绝不了自己对陈礼的敌视。

        尽管她自己也知道,她其实只是在仇恨命运。

        “你也有今天?!”她实在忍不住快意的想。

        她非常希望,这一切都是石川跃布置的局。

        如果是那样,因为自己和石川跃的“关系”,让她产生某种错觉,某种变态的复仇的快感,似乎在某种意义上,是自己促成了陈礼同志今天的下场一样。

        真希望有一个机会,可以再见见陈礼同志,告诉他,用鄙夷的口吻告诉他:我,就是当年那个不懂事的小女孩。

        而你,再也没有机会碰到我这样的女孩的身体。

        一旦幻想起这种画面,她就恨不得能立刻去找石川跃,恨不得马上让石川跃狠狠的奸玩一下自己的肉体,让自己用自己这最珍贵的资源来表示对主人的感谢和驯服,或者让自己可以沉溺被奸淫时候的快感中,仿佛祭奠一下自己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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