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在家好好练功读书,却整天只知道吃喝,不抽了你这根懒筋,将来还得了。”丁寿冷哼,又是一下,嗯,最近小丫头臀肉又多了不少,手感不错。

        长今眼泪都飙了出来,扑腾着小腿哭喊道:“救命,救命,师父救命。”

        丁寿纳闷,此时叫“师父饶命”不是更贴切么,来不及多想,再多打几下过过手瘾。

        举起手掌还未落下,便被一柄玉扇挡住,“丁兄,适可而止。”

        丁寿讪讪收手放人,长今过去抱住白少川大腿,抹着眼泪,“白哥哥……”

        “童言无忌,丁兄何必苛责太过。”

        “白兄有所不知,正所谓不打不成材,棍棒出孝子,你且等等,我再找根棒子去。”丁寿一本正经道。

        他这半真半假的样子吓得长今花容失色,一声尖叫,沿着水上曲桥跑了出去,直到撞了人才止步,仰头看见来人样貌,顿时委屈大哭:“师父……”

        怎么出门月余,徒弟都抢走了,哪个不开眼的和爷们呛行,丁寿火气上冲,待看清来人模样,一腔怒火却又发不出来。

        来人一身蜜色衫裙,满头青丝盘着妇人发髻,看上去约莫三十来岁,一张雪白鹅蛋脸,弯眉凤目,也是个美人。

        “这个,那个,请问夫人……”自家冒出一个不认识的妇人,丁寿一时竟有些口拙。

        “这位想必就是东主了,妾身谈允贤,受梅师兄之邀前来。”妇人敛衽施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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