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督公您瞧瞧,这小子还挺有良心,舍不得咱们呢,小子,督公可是给你弄了个指挥佥事的位置,可算一步登天啊,何况锦衣卫的人手可比东厂富裕得多,你自己想干的事也方便些,督公可是为你小子没少操心。”谷大用一旁大惊小怪道。

        这倒没错,从个没名没分的四铛头变成正四品的锦衣卫指挥佥事,官面上的确是一步登天,丁寿准备低头谢恩的时候,刘瑾又开言了:“放心,四铛头的位置给你留着,如今你就是窜到天上去,身上也甩不掉咱家的印记。”

        听着老太监不见喜怒的声音,丁寿心中一凛,的确,经过朝堂上那么一出,自己如今已经落实了阉党身份,只有借着刘瑾这道东风,才能越爬越高,哪一天刘瑾摔了下来,自己也必是粉身碎骨,不过老人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话赶到那里随口一说,还是自己心中所想露了相,有意敲打一番,丁寿心中惴惴。

        待其他人都退了下去,刘瑾走到他身前,低声道:“华山那小丫头怎么回事?”

        丁寿心中一阵腻歪,计全这小子忒不地道,背后给老子下绊子,故作惭愧道:“小子一时色迷心窍,给督公惹了华山派这个麻烦,实在……”

        话没说完,一只冰冷的手将他下巴托起,刘瑾端详了他面容一会,看的丁寿直发毛,刘瑾随手又把他脸甩开,摇了摇头道:“脸颊红晕,双目尽赤,典型的阴阳不调,才多大年纪竟有色痨之虞。”

        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刘瑾道:“回去歇息吧,一会儿给你送两个戏班的歌姬过去。”

        “戏班?!”

        “这世上有人爱名,有人贪财,自然就有人好色,家养个戏班招待客人方便些。”刘瑾翻看着手掌,不紧不慢地说道。

        丁寿满腹疑云地退了出来,奇怪老太监为什么没怪罪自己给东厂找的麻烦,反倒慷慨赠婢,一擡头看到计全和常九正在院中闲聊。

        “老计,兄弟多谢你将安阳的事报给督公啊。”丁寿皮笑肉不笑地过来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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