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被督公抓了差事,以为咱家来得早,没想被牟大人抢了先,真是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啊,哈哈……”
一身红袍的谷大用离着老远笑口常开,瞧那意思恨不得拉着牟斌两手唠几句家常。
“谷公公?怎么这京畿凶案也能惊动东厂,莫不是长风镖局内还有人参与谋逆不成?”牟斌双眼微眯,打量这位同弥勒佛般的太监。
“哪的话,不过对干犯巨案的凶恶之徒放心不下而已,咱家对长风镖局方大少的人品可是信得过的。”谷大用连连摆手,仿佛没听出牟斌的讥讽之意。
“哦?难不成方大少与谷公公还是知己好友?”牟斌背负双手,意味深长道。
“东厂无缘识得方局主,不过方大少乃牟帅佳婿座上常客,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吾等对牟帅的品行自然深信不疑。”随在谷大用身后的丁寿搭腔道。
扫了丁寿一眼,牟斌道:“谷公公,东厂的人可愈发没有规矩了,什么猫猫狗狗的都敢插话。”
语气中的轻蔑让丁寿火大,牟老头,你跟二爷装什么大瓣蒜,前两天在陈良翰府上还打过交道呢。
谷大用倒是笑容不减,“牟大人贵人多忘事,寿哥儿前几日还随着丘公公见识过您老的虎威呢。”
牟斌“喔”了一声,似乎才想起来,“好像是贵处的什么铛头,老夫事情太多,一些闲杂人等实在记不清了,见谅见谅。”
丁寿鼻孔里喷出两道粗气,见谅你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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