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什么人?为何擅闯他人房间?”丁寿半真半假的惊叫道。

        那青年斜睨了他一眼,似不屑回答,将头转了过去,身边一名大汉道:“小子,适才可曾见过一个美貌女子?”

        “美貌女子,自然见过。”

        众人闻言面露喜色,连那青年也转过头来,躲在他身后的女子心中一紧,手上内劲蓄势待发,只要这小子泄了行藏,先把他推出去挡一挡,再觅逃路。

        丁寿浑不知自己已经要被人当成靶子推出去,摇头晃脑道:“余适才于梦中见一女子,其状甚丽,窃以为巫山神女也,才貌上古既无,世所未见,晔兮如华,温乎如莹。五色并驰,不可殚形。详而视之,夺人目精。吾欲效襄王以求连理,然其时尔等不告而入,坏吾好事,罪何当之。”

        这通云山雾罩的说辞,几个大汉听得如坠云里雾里,“这小子叽叽歪歪的在说什么啊?那小娘皮在哪他说了么?”

        那青年嗤笑道:“这酸子刚才做了春梦,还没来得及成事被我等打断了,怪我们呢。”

        “哄”的一声,一般汉子笑了起来,“这小子有趣,真想把他抓走平日给爷们解闷。”

        “这穷酸说的话你听得懂么,难道捉回去当相公,也只有少教主这样文武全才的人才能知晓。”

        “天下的官都让这些大头巾当了,可见皇帝老儿昏庸无道。”

        这时一个高瘦老者进得屋来,“少主,没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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