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与令尊通家之好,世兄不必拘礼,坐。”焦芳一脸和气。
王朝儒道了声谢,安坐后又向后堂瞟了眼,“焦兄不在?”
“老夫有意让犬子应戊辰会试,特在城外选一书斋令其静心读书,故不在府内。”
王朝儒“哦”了一声,面露失望之色。
“犬子虽不在,世兄有何事与老夫说也是一般。”焦芳捻须笑道。
“说来惭愧,小侄此番入京开销甚大,手头拮据,想着能否商借一些银两以解燃眉,待家中银两送至,当即奉还。”千难万难,借钱最难,王朝儒说完这几句话,脸上已是通红。
焦芳不言不语,只是似笑非笑地打量王朝儒。
王朝儒只觉脸上越来越热,终于绷不住道:“若是世伯不便,小侄这便告退。”
“世兄且住,老夫这里有令尊一封家书。”焦芳从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递与王朝儒。
王朝儒接过一览,便是脸色巨变,张口结舌道:“父亲他,他,他要断绝父子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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