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事之期日近,兵马钱粮如何筹措,你可有个章程?”
听了教主不再追究,罗堂主长出一口气,赶忙道:“教主放心,属下已有安排,虽不及漕银数目,也可作小补,另可省却一笔费用。”
罗堂主小心偷瞧石台上人的反应,座位上已空空如也。
“好自为之吧。”声音在广阔地宫中来回飘荡,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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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抔黄土,三两离人。
三杯薄酒倾落尘埃,丁寿轻声道:“我以为你们姐妹不会来。”
“今日是他的头七,我毕竟欠他一条命。”郭飞云幽幽道。
“燕子门恩怨分明,有仇必报,有恩必偿,他既是助我们姐妹报仇而死,又救了姐姐的命,给他上柱香有何不可。”郭依云声音清脆,又急又快。
丁寿回身,看着双目含愁的郭飞云和绷着粉面兀自硬气的郭依云,哂然一笑,让出了位置。
郭氏姐妹将纸烛摆放在坟前,寒风吹过,冥钱飞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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