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岁数不大,一张国字脸棱角分明,显得坚毅果决,此时跪在院中手捧一碗粟米饭,苦苦哀求,“娘,千错万错都是儿子的错,您先用点饭吧,别饿坏了身子,吃过饭要打要骂一切随您。”

        “不吃,你不说清银子来路,我宁可活活饿死。”一个面色干黄的妇人冲出茅屋,一身粗布衣裙补丁连着补丁,可见日子过得很是辛苦。

        “那银子……是儿子挣来的。”少年垂下头去,低声说道。

        “你还不说实话,我……我死给你看!”妇人气苦,左右看看,一头向门框处撞去。

        “娘——”少年连忙上前死死拽住妇人,“您这是要儿子的命啊!”

        “死了好,死了干净,与其看你被开刀问斩,不如先走一步去见你爹啊……”妇人哭天抹泪,寻死觅活。

        “哟,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房门推开,丁寿带着两名随从迈步而入,好奇地张望着这一对母子。

        少年正一腔郁气无处发泄,听着风凉话顿时戾气暴涨,回头怒喝:“滚你娘……是你!”

        经过短暂错愕,少年立刻兴高采烈地对妇人道:“娘,这位爷就是孩儿的东家,那银子都是老爷赏的。”

        妇人警惕地对着年纪轻轻一脸坏笑的丁寿审视一番,挥掌就给儿子脑袋一个巴掌,“你这贼奴才,骗到你娘头上了,从哪里寻来的狐朋狗友,陪你演这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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