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爷,您的腰怎么了?”庄椿见陈熊不时扶腰,好奇问道。
“别提了,昨夜……”陈熊捶着发酸的老腰,突然警醒地咳了一声,“昨夜那个拿贼忙了一宿,腰抻到了。”
“爵爷辛苦,这拿贼的事交给属下就是了。”庄椿道。
“说的就是这个,老庄,赶快把这娘们抓回来,报捷的奏疏都送到京师了,最后没人可交,我怎么办?”
“是,爵爷放心。”庄椿俯首听命。
“还有,这事不能声张,尤其要防着姓丁的小子。”陈熊嘱咐道。
出了内堂,庄椿就一肚子牢骚,抓人?
上哪儿抓去,天下之大,人哪儿不能去,还留在淮安等着被抓,这帮膏粱子弟,想事情总是那么简单。
庄椿正低头沉思这差事怎么应付,忽见地面屋檐映影下一个身影起伏而过。
“有刺客。”庄椿一声大吼,从院中护卫手中抢过一杆长枪转身向房檐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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