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顾可学呼唤,顾应祥回过神来,“啊?哦,怎地不见阳明先生?”这位顾惟贤是王守仁的迷弟,对王阳明的人品学问极为推崇,今天还想借机攀谈几句,怎奈影子都未见。
“奇怪,以王、谢两家世交,王阳明不该不见啊?”顾可学也觉纳闷。
高淓淡笑道:“小弟倒是略知一二,今日离京的不止刘、谢二公,还有王子衡。”
“兵科都给事中王廷相?他怎么也离京了?”顾应祥奇道。
“王子衡调职都察院,奉命巡按山西。”高淓笑答:“昨日才领了告身,以二王相交莫逆,此时应在为他摆酒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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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衰草,人迹渺茫。
道边一间野店内,没有长亭送别的热闹喧嚣,只有三名酒客相对枯坐。
“小徒整治这桌酒菜也是不易,二位兄长可否赏面浅酌几杯?”丁寿干笑一声,对着二王劝酒。
王廷相冷脸不发一语,王守仁摇头苦笑,举杯陪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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