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银二十万两,丁某欲购邓先生名下的钱庄质铺。”

        邓通微微一愣,随即捧腹大笑,连连摇头道:“不想邓某名下些许浮财,竟有这许多人惦记,丁大人,请宥邓某不能成人之美。”

        “可是嫌少?”丁寿皱眉,“恕丁某直言,二十万两银子在邓财神眼中或许不多,可也绝不算少,已是我大明中富之家的全部身家。”

        “丁大人所言甚是。”邓通点头。

        “贵府屡经变故,尊夫人又多次行止失当,原本豪富十停怕也去了七八。”

        邓通阻止住恼羞成怒的牟惜珠,轻拍妻子手背安抚,随即苦笑道:“两三成也是高估了。”

        “牟大人阖府南迁,花费之处甚多,况南直隶人烟稠密,商贸云集,素为繁华之地,有此本钱,凭邓先生眼光手腕,东山再起指日可待。”

        “丁大人客气,这笔银子对邓某来说无异雪中送炭。”邓通颔首称是。

        丁寿纳闷,“既如此,邓先生何故拒绝?”

        “无他,不想连累大人。”邓通一扬手中契约,“邓某产业虽大,与各方纠葛也多,仓促入狱,未经长足筹划,而今已欠下许多债务,正打算以店铺产业抵偿诸位掌柜。”

        丁寿这才扭头打量缩在一边交头接耳的一群商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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