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因为中央都市是灰sE地带就以为这边没法制。」

        白烨说这句话的时候,眉头微微蹙起了一点——真的只有一点,大概零点几公分的位移,但对她这张平常像石膏像一样JiNg准的脸来说,那已经是非常明显的表情变化了。

        她在试图让眼前这个快乐吃着牢饭的男人认清一下自己的现况,也顺便理清脉络。在她长达六年的执法生涯里,她见过各种各样的嫌疑犯:说谎的、狡辩的、装疯卖傻的、哭着求饶的、威胁要投诉她的,甚至还有试图用贿赂来解决问题的。

        但她头一次见到有人坚持说自己「有人会来认领」,却y生生地在留置室里待了整整一周。问电话号码?不知道。问家人在哪?没有。问哪个孤儿机构出来的?也说不知道。

        她查过所有能查的纪录,指纹库、血Ye样本、尿Ye样本——什麽都没有。没有出生登记,没有迁移纪录,没有医疗纪录,没有税务纪录,连一张最yAn春的暂居证申请表都没填过。

        说白了,就连偷渡客也不会这麽乾净。

        但眼前这个抱着猫的男人,他的背景就宛如一张白纸一样。

        不——不是白纸,白纸至少还是一张纸,至少还存在过。而他,连这张纸都不存在。

        白烨做了一个决定。

        「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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