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双眼睛里写满了不耐烦。
「瓦西法，我不会跟你走的。你回去吧。」伊琳的声音很冷，是寒月从未听过的冷。
什麽情况？一百种渣nV剧情在寒月脑中飞快上演。
少年的目光越过伊琳，落在寒月身上。那眼神慢条斯理地从她脸上扫到脚尖，又从脚尖扫回脸上，像在估量一件路边摊的仿冒品。
「是因为这个吗？」他开口，声音b外表更显年轻，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倨傲，「半天使。还是残缺的。」
不是问句，是陈述。他连残缺两个字都说得漫不经心，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寒月握紧拳头。
她听过太多这样的称呼。天使协会的同僚、魔族的罪犯、那些在背後窃窃私语的陌生人——残缺、混血、伪物、半吊子。她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她以为。
可当这个词从这个少年口中说出，当他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像在审视一件瑕疵品的眼神看她——她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习惯过。
「瓦西法！」伊琳拦在他身前，声音压得很低，「你说话乾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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