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喃喃。
声音不像是从嘴里发出的，而是直接从x腔深处震动出来的，带着某种古老的回响。那两个字在他舌尖滚动，像是在品嚐某种陈年的毒药。
像是在回忆什麽。
他的记忆回到了千年前的那个夜晚。那时他还不是大长老，只是天剑阁的一个普通剑侍。他亲眼看着九座主峰在火光中崩塌，亲耳听着无数修士的惨叫在夜空中回荡，亲手……将一柄黑剑刺入某个九玄宗长老的後心。那个长老回头看他时的眼神，他到现在都记得——不是仇恨，是怜悯，像是看着一个被命运玩弄的可怜虫。
又像是在确认某种噩梦。
他低下头，看向手中的灭玄令。令牌背面的九座断峰浮雕在微微发热，那断口处似乎有某种力量正在苏醒，像是要重新「接合」。
下一秒。
灭玄令猛然爆发黑光！
那黑光不是向外照S，而是向内塌陷，像是一个微型的黑洞在令牌表面生成。古殿中的光线被疯狂吞噬，九柄黑剑的震鸣声陡然尖锐，像是有什麽东西正在从剑中挣脱。那些被封印的残魂脸孔终於发出了声音——不是惨叫，是笑声，凄厉而疯狂的笑声，像是在庆祝，又像是在诅咒。
整座古殿瞬间被黑雾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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