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这一句轻飘飘的谴责之后,对方反而安静下来,两个人简单交流了一下那条钻石项链,又问了几句今天吃了啥,就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顾衍辰甚至破天荒地同意她喝杯在他眼中是寿命消耗剂的奶茶,给她开了亲密付。林栀果断下单买了杯奶茶顺路去取,在车里一路美滋滋喝着回家。

        不过该来的总会来的,林栀回家后还是听人骂了半小时不一样的。

        只不过这回是顾重恩。

        他们父子俩除了洁癖,还有说话的风格出奇一致——得理不饶人。

        顾重恩听完已经火气上头:“这都几天了!当时你就该给我打电话!”

        头发已经半白,但外科医生在手术台动辄十几个小时,精神一点不输年轻人,说话自带一股从胸腔往外顶的气势。

        吼得林栀低头只敢埋头干饭,生怕公公待会跟他儿子一样敲打自己为什么怂。

        她很有经验——这种时候,少说话最安全。

        “问问你们校医院院长现在叫什么名字!”顾重恩越说越上头,“用错试剂?欺负我们家没人是吧!必须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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