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立刻接话:“我有跟妈积极汇报。”
顾衍辰又哼笑一声,把他漏说的事补上:“下次要是再让我先从妈那里知道你遇到事没告诉我——”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语气慢悠悠的,“你就死定了。”
“切!威胁谁呢!”林栀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伸手从白瓷碟里又拿了一只天鹅造型的榴莲酥。那小天鹅做得精致,她毫不客气地先把“头”掰下来,再咬“屁股”,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我又不是小孩,别以为我会怕你。”
只可惜林栀明显低估了顾衍辰,只听他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这事我已经跟岳父岳母说过了,他们说等你检查完,给家里打个电话。”
“你怎么告状!”手里的榴莲酥差点被她捏碎了。
她脑子里已经自动浮现出父母那一套熟悉流程——先关心身体,再顺便问问婚后生活,最后极有可能顺势催生。
顾衍辰端着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神情十分从容:“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他说得一本正经,“更何况岳父岳母也很关心你在我这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受委屈。我这个当女婿的,不也得主动一点,积极汇报?”
林栀之前全然没有去想,她和顾衍辰分别向对方父母汇报体检,其实是两件结果完全不同的事。
想到可能要面对的连环逼问催生,她顿时整个人蔫了下去,趴在桌子上哀嚎:“队友,我错了!下次我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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