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瑛装作不知道一样,伸出一只手在对方的额头前贴了一下,嘀咕了一句,“好像没那么烫了。”
现在弥补一下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印象也不晚吧,虽然昨天她踹了对方一脚,但这人脑子看着也不怎么样,要不然也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来刺杀总统。
她的目光又停留在了对方的脸上,似乎受到刚才少年那句话的影响一样,在长久的沉默后,轻声呢喃了一句。
“还真是挺好看的。”
是挺好看的。
这一句话由面前的女人轻轻脱口而出,似乎在自言自语。
通过单薄的空气传递到处于发烧中的人耳中,好像是从天外传来一样,他昏沉而迷糊的脑袋好几秒后才成功处理这句话,先是被别人夸赞让他有些许的愉悦,然后意识到了夸赞他的人是谁了,眼睫毛不由自主地颤动了几下后便是有些愤怒。
对他来说,这是一种耻辱,底层人的赞美可不就是一种耻辱,她住的屋子甚至还没有他家卫生间大,一个坐井观天的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不成,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尤利根此时的脑子就像是在煮着沸腾的水,在察觉到面前人似乎想对他做什么时,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对上一双因为他醒过来而欣喜的眼睛。
然后就想起了对方昨天踢过来的一脚,他下意识地就要去拿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枪,却发现自己的四肢都已经被绑住了,动了一下,身上的薄被子也滑了下去,他这才发现自己上半身没穿什么衣服,腰腹部也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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