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不知阿芎的魂到底从何处来,但她肯定不简单。
阿芎的神情似有些怀念,静静地往东门走了许久才回应纸人刚才的问题。
“是故非人。”
这样安静的环境一直持续到大中午,纸人坐在她肩膀上被太阳晒得发昏。它终于憋不住了,有些崩溃地问道:“你到底要去哪啊!”
阿芎这次回得很快道:“城东外十里,那有一片林子。”
“城东?!之后还要再走十里?!”纸人一巴掌呼到了她的侧颈上,只不过软趴趴得,更似扇风。
“那你为什么不让贺府的人开车送你呢?!”
“车?”
阿芎听后的第一反应是运送大批珍贵陪葬物的木质平车。她所处的那个年代,别说是车,就连木头都属于稀奇物种,被饥民看见是会夺食的,更不用说人坐车了。
“你不会没去过贺府后院吧?”纸人语气复杂地继续说道:“那辆车就停在那。”
“我还以为你知道就是故意不坐,出门后必定用什么术法将自己传送至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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