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站在球场的时候、在我发球的时候、在我做任何动作的时候。」
他的指尖覆着薄茧,那双掌控着球场上节奏的手,正在撕开那张承载着你所有信仰的纸。
你甚至不敢称之为情书,你只是想将你的钦慕及感谢表达给他。
然而这一切被他俐落的撕碎了。
「我不需要你做的这些,」他还停顿了一下,说:「我觉得很烦。」
从此,那天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停顿语气,都成了你最想遗忘的恶梦。
青春建筑人生的骨r0U,g0ng侑便是你的跗骨之疽。
你想趁他毒入骨髓前将他彻底刮去,於是你退後、逃跑,试图遗忘,试图让他成为只在梦里出现的魇。
你把这一切当作自己赎罪,是你不该亵渎他,而你也不敢怨。
但当恶梦再度走进现实,你还是忍不住憎恨曾经的信仰。
「我记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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