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面包车后座,汪知意抽着自己的手想要往后缩,可挣不开他的力道,轻吸着气道:“疼~”
封慎将她的手腕攥得更紧了些,不许她躲,拿沾着碘伏的棉签涂抹过她掌心的擦伤,声音不大却有些严厉:“先忍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哪吒转世,把脚蹬子当成风火轮踩,那三轮车上装得全是破铜烂铁,要是正好砸到她头上,她现在能不能感觉到疼还两说。
汪知意咬住唇,也想忍住,但她最受不了疼,眼眶泛潮,呼吸都重了些。
封慎眼皮没动,手里的棉签在她的掌心顿了一下,眉心拢着,无奈的成分占多,半晌,唇低下去些,慢慢吹过她的伤口。
气息里的温热漫过疼,汪知意肩膀都有些颤,又想往外挣自己的手,软绵的嗓音里浸着水:“痒~”
封慎薄唇抿直,又起身,抬眼扫过她睫毛上晶莹的泪花,这可真是个难伺候的主儿。
汪知意吸了吸鼻子,瞄到他脸色比刚才稍微好了些,膝盖歪过去,轻轻碰碰他的膝盖,小声求:“你回头别跟我爸妈提今天的事情,省得他们念叨我。”
封慎没应声,将沾了血的棉签扔到袋子里,又换了根新棉签。
汪知意想邀功卖乖:“我这可是去市场给你买织毛衣的毛线才受的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