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辩解,他知道在他父皇面前任何辩解都是徒劳——父皇什么都知道。

        父皇什么都知道的。

        若是想藏住事情,隐瞒父皇,那是不可能的,不如让父皇知道。

        元昭帝冷冷道:“你跪下又有什么用,朕让你监国,是让你学着治理天下,不是让你学着把天下人分成你的人和别人的人的。”

        他声色提高了一些:“怎么,若是分清楚了,接下来就是要清算了?”

        “不敢,儿臣不敢!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真的知道错了。”

        元昭帝问:“你错在哪儿?”

        “儿臣不该……不该纵容下属结党倾轧,不该让薛岩如此行事。”

        “还有呢?”

        徐禛一怔,片刻怔楞间,就已经听到帘后轻轻叹了口气,这一声叹息,与方才的威压截然不同,像是失望,又似是疲惫。

        “禛儿,你过来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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