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禹被吓了一跳,却没有上前搀扶,只无奈道:“罢了,瞧你这样子也不能议事,你安歇着吧,我改日再来。”

        他转身离开了,宁韫借着绿沉的力缓缓坐起身,眼里蓄满了泪,直直瞧着前面。

        绿沉安抚:“不想王爷了好不好,陛下最疼郡主了,陛下就要回京了。”

        宁韫轻轻念了一声“陛下”,而后身上痛也忘了,要装出来的病容也忘了,坐起身擦了把泪,抱着引枕恨恨叹骂。

        “老东西自有他的亲女儿亲儿子,与我有什么干系,如今我可不想见他!”

        绿沉连忙哄着,宁韫趴在她肩头,小声嘟哝:“我还要他做什么呢,他是那么狠心的一个人,早早地就不要我了……如今我已有爱护我的人了,我已经有孟璋了,难道孟璋不比他好么……”

        宁韫没有答话,下意识抬手,将指尖抵在唇瓣上。

        冰凉的,灼热的,都是陛下带来的温度。

        可是方才明明是一个梦啊,为什么被他手指压迫的酸胀还残存在那里,为什么梦里他留下的印记,即便是醒来,宁韫都擦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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