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Elena,手上拿着两杯咖啡,不是自动贩卖机的纸杯,是外带杯,星巴克的标志印在侧面。
「你的车在停车场。」Elena自动自觉地解释,「所以我路过买了咖啡。」
Lisbon看了那杯咖啡一眼,「你住附近?」
「走路十五分钟,」Elena说,把其中一杯放到Lisbon桌上,然後在对面的椅子坐下,很自然,像是习惯了这个动作,「我周末通常走过来,顺便当散步。」
Lisbon没有说让她坐,但也没有说不,低头看着那杯咖啡,「你买了两杯。」
「你的车在。」Elena语气自然地解释,「我猜你没有喝到好咖啡。」
Lisbon把那杯咖啡拿起来,喝了一口,b法压壶的好,她没有说出口,只是把杯一直留在手中。
她们沉默了一会儿,各自看着桌上的资料,没有说话,但那个沉默和第一天开车去Sacramento时的沉默不一样了;少了一层什麽,又多了一层别的东西,Lisbon说不清楚,但她感觉得到。
「玻璃後面,」Lisbon说,把那份截图推到Elena能看见的位置。
「在玻璃後面看所有人,」Elena说,「他觉得这是他的处境,也是他的选择方式——他可以主动走出去,但他没有,他选择继续待在玻璃後,然後把那个孤独变成别人的责任。」
「变成别人的责任,」Lisbon说,「所以他选择那些同样在玻璃後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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