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知微收好册子，重新走回药架旁，继续整理，「挺好的。」
白芷消化了一下，小声道：「大小姐，您是从哪儿知道他的？」
沈知微把一束草药放进药格，平静道：「消息灵通。」
白芷：「……」
知微堂第一天开张，只来了三个病患。
一个是附近的老妇人，咳嗽了半个多月，自己买了几帖药也不见好，让沈知微诊过，是久咳伤肺，配了清肺化痰的方子，叮嘱她忌口，老妇人半信半疑地走了。
一个是巷口卖馄饨的摊主，手腕扭伤，肿了好几天，沈知微替他正了骨，紮了两针，当场便减了七八成的疼痛，摊主喜出望外，非要塞两个铜板，沈知微没有收。
最後一个，是个抱着孩子来的年轻妇人，孩子三岁，发热两天两夜，额头烫得吓人，妇人眼睛哭得红肿，一进门便跪下来，说城里的大夫要诊费，她身上没有银钱——
沈知微把她扶起来，让她把孩子放到诊榻上，看都没看她带没带银子，俯身替孩子诊脉。
苏长青从医书後头抬起眼，看了这一幕，没有说话，重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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