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才是真正的核心。
沈知微早已料到他会问,她想了想,道:「王爷的寒毒,太医院那边给的方子,应当是以温补为主,辅以散寒药引,治标不治本,服了这些年,不仅没有根除,反而让寒气在经脉里越紮越深。」
裴晏没有说话,但她继续道:「问题不在药,在针。寒脉之毒,需以针引气,打通被寒气阻塞的经络,再以药辅佐,方能真正祛除。光靠药,是推不动的。」
她停了一停,直视着他:「昨日施针之後,王爷此刻的感受,自己最清楚。」
厅里安静了更长的时间。
裴晏垂着眼,没有看她,只是静静地坐着,不知在想什麽。沈知微也不催,只是端坐着等,神情平静,像是她等得起,等多久都行。
良久,裴晏抬起眼:「治寒毒,需要多少时间?」
沈知微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快则三月,慢则半年。期间需每隔七日施针一次,配合药方调理。」
「七日一次,需要你亲自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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