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带着白芷从人缝里挤进去。
她看见那个人了。
男人靠着布庄的柱子坐着,黑衣,眉眼凌厉,即便此刻已是面sE惨白,唇sE近乎透明,那一身气场依然压得周围的人不敢靠近,连几个扶着他的侍从也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多喘。
沈知微认出他了。
是昨日城西茶棚外的那个人。
她在人群边缘站了两秒,把他此刻的状态迅速扫了一遍——呼x1极浅,唇边有一丝隐隐的青紫,左手指节按着腰腹,是在忍痛,且忍得很深,不露声sE,若非她眼尖,几乎看不出来。
寒毒发作。
b她昨日预估的,更急。
她正要上前,人群外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尖锐而得意:「这位公子,城西只有我王大夫的医馆,旁人不行的!公子若信得过,便随我走,我王大夫行医三十年,什麽疑难杂症没见过——」
说话的是个圆滚滚的中年男人,头戴方巾,手持药箱,正拱着手往里钻,一脸做生意的喜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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