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温疏良再言语,风宴就抱着她转身离开。

        阮清木往他怀中又缩了一下,风宴捏住她肩膀的手卸了些许力道。

        就这样靠在风宴的胸前,一路听着他心口处的心跳声。

        估摸着已经走远,阮清木才睁开眼,不抬起头的话,她这个角度只能看见风宴的脖颈位置。风宴今日穿的立领衣襟,高耸的衣领将那颈间遮得严严实实,只隐约留下一抹玉白的肌肤在领口若隐若现。

        莫不是昨夜长在他颈间的蛇鳞还没有退去?

        她下意识地抬手在他脖子上戳了一下。

        只是下一秒她就感觉自己好像要被风宴给丢下去,连忙开口:“表哥!”

        风宴垂眼看向她。

        “这个事,是你做的吗?”阮清木小声贴在他胸前问道。

        她的怀疑不是没有来由,风宴蛰伏在云霄宗,肯定不是在这吃喝玩乐,更不可能是为了求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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