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四?”

        何言摇了摇头,“他比较特殊,是灵族,也就是说他的真身不是人,是活了百年的一只灵兽,当年是被云渡珩捡回来的。至于现在这个样貌嘛……”她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为何要以孩童的样子示人。”

        灵族,那不是同她一样吗。她指尖不经意地敲着桌边。

        仙孰学堂两侧是长廊,偶尔来往几个修士,绕过一大片花海便是个巨大的水塘,水塘之上是两座如高台般的水阁。

        水阁中一道熟悉的颀长身影落于阮清木的眸中。

        风宴一身利落的雪白衣衫,不知道为何明明就是普通的修士服,但他穿白衣却格外的惹眼,腰间淡蓝色的束腰将他的劲瘦的腰身勾勒得恰到好处。

        他就这般在远处的水阁中望着她,察觉到视线交接,他微微侧头。他好像也很喜欢侧头这个动作,那种如同动物般下意识的动作。

        不知道他在这里看了她多久了。

        一旁的何言头也没抬地忽然开口:“我觉得温疏良行。”

        “嗯?”阮清木疑惑,“什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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