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玉对着夏婉娘再无适才的冷冽尖锐,他手臂撑在膝盖上,坐姿潇洒豪放,低眸想着事。
“夫君,你觉着……澜川脑子真摔坏了?可还能好?”
夏婉娘在谢诓远一席话之后气得很,结果被谢澜川拦住后竟心生茫然。
如今的年轻人是怎么回事,嘴上说是对女儿再无情意,可做的事却处处将女儿放在前头,事事为女儿打算。
说实话,夏婉娘没见过比谢澜川待女儿更好的人。
她与柳清玉都做不到这般陪伴女儿。
夏婉娘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
柳清玉指节抚过下巴,冷哼一声后语焉不详说上一句,“我看他哭的时候在后头。”
夏婉娘:“那……”
柳清玉:“月儿不过十五,暂且不急。天下小郎君那般多,且让她好生挑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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