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谢澜川父亲谢诓业是光禄寺卿,可那跟入阁大学士比起来,不过是闲散虚职罢了!
适才望着那双小儿女走进寺中,谢诓远微蹙眉头压下眼底复杂。在知晓侄儿看见自己后便闪身往寺后竹林走去。
等了片刻,谢澜川走近竹林,望向背对着他的魁梧男子。
“伯父。”
谢澜川朝伯父作揖行礼。
终将伯父盼来,再压不得心中念头,“您可算回京,此番可好?”
谢诓远想着一会儿要说得话,也没甚心思敷衍,“都好。”
“伯父,我父亲领差在外不知何时归,此番只好劳烦您代谢家去柳家提亲。”
谢澜川躬身更深。
“你们的亲事……不成,我不会代你父去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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