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四个月,秋茗与两位师兄已是十分的熟悉,至少是在江溪雪嘲讽月年衣时,她能接的上话了。

        月年衣时常哀嚎师妹被江溪雪带坏了。

        字越认越多,窗边的纸张越来越高,轻灵舞终于练到第四层级,修为境界卡在练气十二层。

        十斤瓜子的最后一点磕完,月年衣自觉时机成熟,开始江溪雪提供的第二招。

        “师妹,你最近有没有什么烦恼啊不顺心的事?”月年衣打出一张牌,像是闲聊似的道。

        秋茗抬眼:“月师兄是指哪方面?”

        “都可以啊,”月年衣说的很自然:“比如我最近就很烦恼。”

        “你烦恼什么?”江溪雪接话。

        “嗯......”月年衣像是在思考,隔了一会儿道:“你们看我的脸,这里红了,”他指着自己的脸:“被叶子割了一下,现在还没消下去,喏,我太烦恼了!”

        江溪雪:“……”这种烦恼就没必要装作思考了吧?

        秋茗很仔细地在月年衣漂亮的脸蛋上找寻所谓的红,然而并没有任何收获:“师兄,我没看见红,在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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