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年下来竟也能挣得不少。
驴车晃晃悠悠地走到孙家门前停下,二虎熟练地跳下车来,两根手指捻在嘴边吹个哨子。
仰起头放声朝里面喊:“巧儿姐,快出来,咱该走啦!”
茅房里孙丰年正解着裤带,冷不丁听见这声哨,手一抖险些掉了裤子。
隔墙骂道:“兔崽子,闹什么妖,你要死啊!”
二虎对着刚从院里走出来的孙巧儿和傅媖嘻嘻一笑,不恼也不怕,当即半开玩笑地回嘴道:“老东西,要你管!”
他一向不喜欢孙家父子,觉得孙家这个臭老头就会拿架子,孙荣成天眼睛长在脑袋顶上,逢人连句好话都不会说,简直就是两块茅坑里的臭石头。
但他跟孙巧儿的关系向来不错,平日对媖娘也很是照顾,时不时帮她担个柴。有时还从镇上给她捎回些零嘴儿或者不打眼的小玩意儿。
只是媖娘内敛,很少主动跟他搭话。
孙巧儿听完,估摸着二虎这一句得把她爹气个半死,简直笑得前仰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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