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祁年抽出锦帕温柔擦拭她含泪的眼角,如往常那般宽慰她:“安宁别怕,有皇兄在,已经无事了。”
皇妹。
谢祁年手有些发抖,不合时宜地心软身热,玉般脸庞泛了点红,指腹不经意扫在她卷长的睫上,心里竟又泛起一丝甜蜜。
他心甜,缓叹。
真是畜生,竟然觉得皇妹泪汪汪的眼神很可爱。
太子哥哥是所有兄长中最温柔的,有他在,谢安宁时常感觉便是天塌陷也依旧能安然无恙,所以她决定,定要好生护着太子哥哥。
她唇边绽笑靥,接过他手中帕子用力点头:“嗯。”
谢安宁随之点头,风中送来清香,谢祁年呼吸微深,暗叹皇妹又用了西域送来的迷迭皂角,目光锁住她动作间露出的一点白玉痕,至此再也难以移目。
少女因落水受过惊,此刻虽换了身裙子,可半干的长发贴了几缕在白皙的颈上,粉裳衬得肌胜白雪,沾着黑发的锁骨更深邃能盛水。
谢安宁点完头,却见皇兄无缘故盯着自己失神。
她睫羽沾泪地疑惑歪头:“皇兄,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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