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宁不明所以,跟了上去。
进去后她才明白他的意思,原来此处有备用的干净衣裳。
谢安宁欢喜地选了套,正欲进屋换下身上湿后快结冰的衣裙,似才想起来什么,脚下忽然凝滞。
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徐淮南,黑亮的明眸中盛满后知后觉的疑惑:“你怎么知晓这里有衣物的?”
她明明比他先来,躲在里面亲眼看见他径直下了汤池,根本就没进来过,那他究竟是怎么知晓这里有衣裙的?
后者唇绽如血月,轻声挑不出错道:“自是因此地观内道长亲口所言,臣记下了。”
原是这样啊。
谢安宁狠狠打了个寒颤,鼻尖通红地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满意地抱着衣裙踅身进入内屋。
见她进去,徐淮南取下另一套,亦进另间屋,缓步行至屏风内。
他神色平静地褪下身上被撕破的里衣,蜂腰猿臂暴露于寒冷空气中,隆起的硬肌随抬手青筋凸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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