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脖子上压着一把冰冷的剑,她只能被迫趴在屏风上看着男人一点点从水里靠过来。
随着一点点靠近,谢安宁心跳又开始加剧。
该死的心跳,给我停!
谢安宁死死盯着他。
直到他双手趴在池壁边沿,懒洋洋地歪着头和谢安宁对视,自始至终一句话也没说。
那是种很危险的眼神,像狼,也像是披着层湿漉漉皮囊的恶鬼,给人施加无形的压力。
谢安宁强撑着和他对视。
徐淮南单手撑着下颚,歪头与她平视,忽然微笑:“谁派你来的?”
谢安宁惊诧盯着他过分秾丽的面容,想起来了。
对啊,他刚回京城,又不似京城其他世家郎君那般识得她,说白说黑说谎,还不都由着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