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予棠握紧她的手，「不要为了我做决定。为了你自己做决定。」
姜秀兰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月亮从云层後面移出来了，月光落在林予棠的脸上，照亮了她左眼下那颗泪痣、眉尾浅浅的小痣、嘴唇抿起时坚毅的弧度。
这个人，b她想象中更勇敢。b她想象中更值得被Ai。
「予棠。」姜秀兰x1了x1鼻子。
「嗯？」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的那段话，有多帅？」
林予棠愣了一下，然後耳朵以r0U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什麽帅不帅的，我就是说实话。」
「说实话就很帅。」姜秀兰凑过去，在她泛红的耳朵上轻轻啄了一下。
林予棠的耳朵红得像是要滴血，整个人僵住了。
「你——」
「怎麽了？」姜秀兰歪着头，笑得一脸无辜，「只准你亲我，不准我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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