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用来开枪的。
枪托狠狠砸在混混的太yAnx上。沉闷的撞击声在更衣室里回响，混混的眼睛翻白了一瞬，膝盖弯了下去，电棍从手里脱落，叮当一声掉在地砖上。千吉顺势用膝盖顶住了对方往前倒下去的身T，把他推到一边，让他软绵绵地滑倒在置物柜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
第二个混混反应过来的时候，千吉的枪口已经指向了他。
距离不到三公尺，混混举着电棍，手臂僵在半空，瞳孔在恐惧中急剧放大。他看见了枪口里那一点极小的蓝光——乙太弹头待击的光芒，在更衣室昏暗的灯光里格外醒目。
千吉扣下扳机。
他没有打要害。弹头命中了混混的大腿外侧，乙太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往後飞了出去，背撞在更衣室的门框上，惨叫声在走廊里回响。他捂着腿滑坐在地上，血从指缝里渗出来，电棍滚到了走廊的另一边。
千吉把手枪收回腰间，转头看向齐藤。齐藤靠在置物柜旁边，短刀还握在手里但没有用上，他看着千吉的动作，眼神里的东西变了——不再是泡温泉时那种随意的好奇，而是一种重新评估的认真。
「大哥，往这边走。」千吉朝走廊的另一端点了点头。
齐藤收起短刀，从地上捡起一把倒地混混掉落的土制乙太枪，快速检查了一下弹匣。
「会开车吧？」他问，已经开始往後门的方向移动了，「我的车停在後面，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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