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她说。
玄嶾抬头。
「你不是怕。」她道,「你只是把最难看的那口东西,先吞到自己嘴里。」她看着他,声音低了些,「可我还是不想跟你一起跪。」
玄嶾没说话。
蔺飞霜一步上前,把手按在那张北境舆图上。
「把最苦的边给我。」她道,「你既然替白虎选了活久一点的路,我就替你把这条路最难走的那一段,先站住。」
她停了一下。
「我不同你这一跪。可我替你守这一国。」
屋里很静。
玄嶾看着她按在图上的手,忽然觉得x口像被人很轻地划了一刀。没有血,却b流血更难受。因为他知道,蔺飞霜终於懂了他;也正因为懂了,才更不肯站在他身後,一起低头。
这才是真的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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