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按住他肩上的伤口，力道不重，却刚好够他疼醒。
「白虎的铁，不会自己长脚。陵光的印，也不会自己跳进车里。你最好说得快一点，我耐X不多。」
那人喘了几口，眼睛却往旁边飘了一下。
蔺飞霜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第三辆车下，一个车夫还没断气。他半张脸贴在雪泥里，手指一直抠着地，像想把什麽抠出来。
蔺飞霜走近时，他忽然抬眼。
「将军……不是陵光……」
声音轻得快被风吞掉。
蔺飞霜俯低身。
「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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