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傀儡的异变因此倏然中止,仿佛先前那即将爆发的力量都只是错觉。
……啊?
金朝醉的愕然同样只有一瞬,即使依然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经过,她也迅速反应过来,飞快将刚画一开头的防御符丢开,反手绘制起惊雷符。
直到三张中品惊雷符下去,确定那体型颇巨的兽型傀儡已经轰然倒地,彻底变成了一滩废铁,尤其是胸口的傀儡核心都四分五裂,绝对没有了再行动的能力,金朝醉才转头。
演武台边,一身天青色法衣的女修面色冷凝。
那女修仍维持着紧攥徒儿手腕骨的姿势,另一手却已重重按在演武台边,半步化神的威压毫无保留地朝外散发而开!
演武台变换出的二十多个小比斗台上空,此时正凭空浮动着一个金朝醉目前并看不懂的巨大符文。那符文笔画繁复却一气呵成,不断如呼吸般闪动着浅蓝色的光芒,分外引人注意。
可最引人注意的并非是那符文。
有风吹来,女修的衣袂和马尾一道被扬起,耳畔那两枚鲜红的流苏耳坠却显得越发明艳。
她淡色的眼瞳微转,目光飞快扫过二十多个比斗台,未在任何人的身上多作一刻停留。
金朝醉感觉自己的心脏猛然狂跳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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