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都没有从手机上移开过,怎么知道自己在看他?

        江知柠慌忙低下头看向卷子,咬着笔的牙齿一滑,磕到了唇肉上,像是被针扎了的刺痛感让她蓦地清醒过来。

        盯着密密麻麻的图,重新开始画线,默默反驳:“如果真的有答案就好了。”

        “辅助线画错了。”陈浔砚语气倦怠开口。

        江知柠笔尖一顿,扭过头再次看向他,拽着他的衣角:“那你教教我,好不好?”

        动作熟练,像是以前那般,过了会江知柠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如梦初醒松开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这个习惯还是小学养成的,也许是下意识在逃避,每次单独他呆在一起,她总会有种中间那几年的事情,没有发生过的错觉。

        可事实是,现在的他们比熟悉多了份陌生,但又比陌生多了份说不上来的感觉。

        江知柠僵硬攥了攥笔,气氛骤然安静下来,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久到她以为陈浔砚不会搭理她时,没想到他直接坐到她身边。

        沙发与桌子中间空隙很小,他长腿无处安放,只能一只腿弯曲,脚踩在桌子下面的横杠上,背倚靠着沙发,姿态悠闲在空白纸上写写画画。

        雪松香在静谧空间蔓延,一如四年前闻到的那个味道,从来没有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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